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小段礼貌的距离。
她拿出平板,调出《诗经》的课件,开始讲解《郑风·子衿》。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流淌,轻柔得像羽毛。
“……‘青青子衾,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这是一种矜持的抱怨,也是热烈的思念。”她讲解着,指尖在平板上滑动,“你看这个‘宁’字,用得多好……”
我听着,目光却落在她侧脸上。
灯光在她鼻梁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她说话时嘴唇开合,偶尔会无意识地舔一下下唇。
那截白皙的脖颈从家居服宽松的领口露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赵辰?”她忽然停下,转头看我,“你在听吗?”
“在听。”我迎上她的目光,“‘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意思是,就算我不去找你,你就不能主动给我个消息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弦外之音,脸一下子红了。“好好听课。”
“我一直很认真。”我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老师,您刚才讲到‘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我特别有共鸣。”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握着平板的手指收紧。“你……你别捣乱。”
“没捣乱。”我又凑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丝,“我是说真的。从周五天台到现在,虽然才两天,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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