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在医院中,等待着正树的,是危险,抑或破灭?不论阿守所说的真实为何,最后都一定是如此。自己所做的事,终于要得到报应了。
还有两小时……正树躺在房间的床上,闭上眼睛。现在,在他的心中,竟感到不可思议地平静,几近透明。
(峰山同学)
(峰山)
(正树)
似乎传来了呼唤正树的心的声音。那是到目前为止,和正树有关系的少女们。是错觉吗……不过,也没关系。正树在心中默默地回应她们。
(峰山同学,像我这种被虐狂女人竟然执起教鞭,你会轻蔑我吗?)
亚子老师,即使到现在,我还是你的支持者。
认真知性的亚子老师固然很迷人,但我知道老师的另一面后,更加觉得老师深具魅力。
我很清楚,老师和我发生关系是受迫于阿守。
但是,老师是我初体验的对象这件事,我可是常暗自在心中对班上同学吹嘘呢!
(峰山,我……)
令子,你什么也不用说。
我和你,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伙的。
正如阿守让你察觉你自己的本质一样,我也被阿守动摇了我心中的某些角落。
可是,令子,你真的只要当我们的奴隶就好了吗?
你不需要真心喜欢你的男人吗?
(……)
我从以前就觉得你好可爱。假如没有阿守在的话,说不定我……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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