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低沉的声音从铜牛的嘴巴发出,在呼吸管的末端连接着会发出低沉声音的乐器,像牛的叫声,震得阎雪寒五腑六脏都在颤抖,往日她就是听着这个声音,心情愉悦的欣赏这场的独奏,直到铜牛内的刑犯被活活烤死,或者她心满意足的释放出来。
而现在由阎雪寒进行的独奏非但没有得到卡琳娜像曾经的她一样发出嘲弄的笑声,而是走出了刑房,把阎雪寒留在铜牛内继续受苦。
嘴巴被烫的失去直觉,最终咬合的力度没能胜过口环的弹力而被迫撑开,走掉的空气与干呕的痛苦一同袭来,与此同时阎雪寒这次才领悟嘴中的扣环,不仅仅是防止她咬舌自尽用的。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得已再次开始摸索,即便在同一个位置,身体不断被灼烫的痛让她连跪姿也维持不了。
过了良久,阎雪寒已经被烫的意识朦胧,喉咙已经沙哑到连惨叫都发不出,长时间的高温与缺氧把她的生命推向了奈何桥前。
‘我难道,就要这样,和那些该死的刑犯一样,凄惨的死去吗?啊啊,可恶!我不甘心。’而后,一道流水从拂过她的脸颊,以为还是汗水的她直到滋滋作响的水没过她的脸颊才意识到,有水从呼吸管那流入。
‘啊,难道,难道说......’水越流越多,尽管很快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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