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地挑晚上找我,为了什么事?”斯兰达尔收起了在女伯爵面前的玩味和戏谑,淡漠深邃的目光,扫向身后的女骑士,微微皱眉。
按照他的了解,这个女骑士顶多算是对自己有好感,也没有女伯爵那样的受虐倾向,相反她有施虐倾向还差不多,从上次和女伯爵一起踩的时候,眼中的轻蔑傲然和动情的反应就能看得出来。
“我想对你说,谢谢……”薇瑟动作优雅地将额前的碎发拢至耳后,轻声说。
“你完全不用对我道谢。”斯兰达尔微微摇头,“你我本是契约关系,那个魔纹,也是作为你忠诚的约束,互相利用的关系没有道谢的必要。”
“如果,让我执掌骑士团,帮助我从科兹威尔手下解脱,以及,帮我拦下了家族的信使,也算是互相利用的话。”女骑士抱着修长素白的手臂,走到斯兰达尔身旁,仰头看向空中的皎月,“信,你看了吧?”
“嗯。”斯兰达尔拿出一封带着银狮抱剑徽章的信递了过去,“我倒没想到,你居然是那个落魄公爵家族的人,安德尔·卡拉德。”
在今早的内战结束后,一名信使就送来了这封信,信上的蜡徽,在格伦堡非常耳熟能详,安德尔·卡拉德家族。
安德尔·卡拉德,这个姓氏在整个奥尔德尼帝国,可以说十分出名,倒不是因为其实力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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