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上手……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的耳根就开始发烫了。
宋怜月合上医书,如今她也无计可施,只能开口道:“不用管它,过一会儿自然就消下去了。也不必再去打扰谢盛,让他好好歇着便是。”
兰儿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夫人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点头应下。
入夜。
宋怜月沐浴过后靠在床头,手中捧的还是白日里那本医书。她翻了几页,又翻了几页,目光在一行字上停了下来。
书上说,男子属阳火,习武之人阳气尤盛,境界越高,火势越旺。
若正值青壮,又兼武道有成,两相叠加之下,阳火之盛便远超常人。
此乃血气方刚之理,非病也,不可强行压制,否则反伤其身。
这本医书是江湖杂书,里头的说法也未必当真。可宋怜月反复看了两遍,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
谢盛今年十九岁,正是阳气最旺的年纪,武道修为又高得离谱,两相叠加之下,怕是比寻常武者更盛几分。
若这书上说的有几分道理,那他白日里那般情形,或许根本就不是偶发,而是体内阳火积压所致。
若是一直压着,会不会真的伤身?
宋怜月合上医书,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绪纷乱。
白日里那惊鸿一瞥的画面老是不请自来地浮现在脑海里,那根粗大的狰狞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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