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偏房内。
身为主母的宋怜月,此刻手中却握着那根少年人滚烫的阳物,掌心早已被花露浸得湿滑。
她微微侧着身子坐在床沿,玉手缓缓撸动,虎口每次滑过龟头下方的沟壑时,都能感觉到那根肉龙在掌心里轻轻跳动。
美妇的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稔,拇指时不时蹭过马眼,指尖蘸着花露在那张细嫩的小口上轻轻打着圈,像是在抚摸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
满室都是浓郁的花香,和她掌心那根阳物散发出的麝香混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谢盛意识从天星盘回归的瞬间,那股酥麻的快感骤然变得无比直观。
卧槽!
不是梦。
真的有人在偷鸡,是谁?会是夫人吗?
谢盛的呼吸骤然屏住了,将眼睛悄悄眯开一条缝。借着桌上那盏油灯昏黄的光晕,他看见了此生见过最美也最不可思议的画面。
白日里端庄温雅的美妇,此刻就坐在他床边。
她只穿了一身素白的里衣,一头及腰的青丝没有挽成发髻,散漫地披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未施粉黛的脸愈发柔美动人。
此刻,她正低着头,眸光专注地望着手中的物事,俏脸绯红,红唇微张,呼吸略显急促。
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素手,正握着他粗硕滚烫的阳具,保持着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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