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谢盛笑着摇头说“不用了”的时候,她心里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感觉。不
是松了口气,而是不舒服。
明明只是一条帕子,她却觉得好像是自己被拒绝了一样。
在马车里,他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时候,她会生气,会愤怒,会觉得受到了冒犯。可他真的规矩了,她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宋怜月靠在门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手中那块绣帕。
她觉得自己真的好矛盾。
另一边。
谢盛沿着廊道往偏房走去,手里握着那团软物,心里也在犯嘀咕。
这触感,有点像帕子,又不太像。
丝质的,入手轻盈,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攥在手心里小小一团,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他想低头看看,又想起宋怜月方才的叮嘱,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收紧了。
偏房就在正房旁边,隔了不过十几步路。
谢盛推开房门,屋里果然已经收拾好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显然是有人提前来打理过的。
走进屋内,在床边坐下,摊开手心。
只见,一团纯白色的丝质物静静躺在掌心,叠得整整齐齐,看不出是什么。
“这是什么玩意?”
他拎起来抖开,一双轻薄透气的白色罗袜在灯光下现出了全貌。
袜筒及踝,面料是上等的真丝,薄得几乎透光。
袜口收了一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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