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阳光灿烂的笑容,“刚刚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晕倒了呢!走,我们去玩那个最刺激的!过山车!“你兴奋地,用手指着远处那座如钢铁巨兽般盘踞在天际线的、雄伟的过山车。伴随着一列过山车从最高点呼啸而下,一阵阵充满了快乐与刺激的尖叫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在沈若琳听来,那每一声尖叫,都像是对她即将到来的、更加悲惨的命运的预演。
“好啊好啊!“那个侄子拍着手,脸上露出了天真无邪的、属于大男孩的兴奋表情,“那个看起来最棒了!琳姐,你敢玩吗?“他转过头,看着脸色惨白的沈若琳。他的眼神,亮得吓人,里面充满了只有她才能看懂的、不容拒绝的命令和病态的期待。
她能说不吗?她敢说不吗?
看着你那张充满了期待的、毫不知情的脸,她知道,她说不出口。任何的拒绝,都会被你当成是扫兴,而在那个魔鬼看来,则会是需要被立刻当众惩罚的、不听话的信号。
最终,她只能像一个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囚,缓慢地、无比沉重地,点了点头。
从旋转木马走到过山车的路,是沈若琳这辈子走过的、最漫长、也最绝望的一段路。她身体里那三个点,还在被中档的震动持续不断地折磨着。那是一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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