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如利剑般刺破了房间的昏暗时,沈若琳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从一场光怪陆离的、充满了肉体纠缠的噩梦中缓缓醒来。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
每一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部和腿根,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感,让她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而身体深处,那两个被轮番开垦过的、最私密的所在,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粗暴对待后的余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恶魔留在她体内的、那股沉甸甸的、黏腻的“证明“,还在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在子宫深处缓缓流动。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精神并没有被这场浩劫彻底摧毁。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是那份从小到大根植于骨子里的、不肯轻易服输的韧性,让她在短暂的迷茫之后,强迫自己从那片混沌中挣扎出来。她知道,沉沦和绝望是最没用的东西。越是在地狱,就越要保持清醒。
跑步。
这是她多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用汗水和肌肉的酸痛来对抗精神上的疲惫和混乱,是她最有效的方式。
她咬着牙,用酸软的手臂支撑着身体,缓缓地坐了起来。身上那黏腻的感觉让她一阵反胃,她强忍着不适,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从里到外冲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昨夜那些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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