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辞慢慢起身靠在床头,手上打着针不好抬。东御霄将稀饭碗端起来,让她拿着勺子慢慢舀着吃。
“裴姐,那个音乐盒对你就这么重要吗?气到都晕了过去……”
裴砚辞靠在病床上,眼神微微恍惚,声音带着一丝久远而压抑的痛楚,轻声讲述起那个音乐盒的故事:“这个古缘音乐盒,是我母亲生前唯一留给我的生日礼物。后来……被父亲当做筹码,送给了贵族世家……”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楚,声音低落:“十几年了,今天居然会在这里再次见到它。我也只想把母亲给我的唯一礼物重新带回身边而已。没想到……还有人比我更豁得出去……罢了罢了,就当做是一种遗憾吧~嘿嘿嘿~东御霄,让你见笑了。不过还是谢谢您将我送到医务室。”
看着她难得露出的脆弱神情,心中微微一动,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原来是这样啊。如果是母亲留给子女的唯一礼物,确实是无价之宝。不像我……母亲什么模样都没记住,她就离开我了。裴姐,你放心,有机会我定将那个音乐盒拿来送给你。”
裴砚辞虽然知道这几乎不可能,但还是被这句真诚的安慰轻轻触动。她轻轻笑了笑,带着一丝自嘲与感激:“谢谢您,东老弟。虽然知道你不太可能完成,但也谢谢你给我一点点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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