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的黄山,下午的阳光已经没什么热度了,白晃晃地照在翡翠谷景区入口的停车场上,把几辆旅游大巴的车顶晒得反光。
汤口镇街上的游客稀稀拉拉,卖茶叶和干笋的山货店老板们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刷手机。
张雪从出租车里钻出来,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栋米黄色外墙的温泉酒店,深吸了一口气。
她今天穿了件藏蓝色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直筒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短靴。
毛衣的领子遮住整条脖子,裤腿宽松得看不出臀型,外面裹了件深灰色长款羽绒服,拉链一直拉到下巴。
整个人裹得像一只准备冬眠的熊。
她在酒店旋转门前站了几秒钟,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前台还是那个低头玩手机的女服务员,看到她进来,抬头扫了一眼,递过房卡,整个过程连招呼都没打。
张雪攥着房卡走进电梯,按下了四楼。
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拉了一半,落地窗外能看到翡翠谷方向的青灰色山脊线。
空气里有淡淡的茉莉味清新剂,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酒精味。
老猫已经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等着了。
他还是上次那副打扮,深蓝色连帽卫衣,黑色运动裤,无框眼镜,头发刚洗过还没完全干透。
面前的小茶几上摆着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一盒独立包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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