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等待音响了三声。屏幕上弹出了画面。
张雪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她靠在床头,头发还是湿的——不是刚洗完澡那种湿,是出汗后还没干的湿,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额头上,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脸还是潮红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像被蒸汽熏过。
她的眼睛有点肿,眼皮半垂着,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不是兴奋的亮,是某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残存的、无法熄灭的亮。
背景是卧室的暖黄灯光,床头柜上那盆小绿萝还在,床单被她刚才从地上爬回床上时蹭歪了,露出床垫一角。
“你还没睡?”她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像刚哭过但其实没有,只是刚才叫得太大声把嗓子喊劈了。
她清了下嗓子,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揪着被单边缘。
“没睡。你刚发的视频我看了。”解剖课代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失真,但张雪能听出他语气里那股压不住的亢奋,“雪球,你知道你刚才喷了多少吗?”
“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
她只记得自己高潮时整个人都失控了,水箭射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手机倒了之后她还在地上躺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现在地板上那些湿痕还亮晶晶地反着光,她还没来得及擦。
“反正我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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