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赣从松风木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刚被人从温泉池子里捞上来——不是泡汤那种惬意的湿,是被劈头盖脸淋透了的湿。
头发贴在额前,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卫衣前襟从领口到腰际全部湿透,贴在身上能拧出水来。
运动裤也没能幸免,大腿前侧和裆部都有零星被喷溅上的深色湿印。
竹林里的夜风一吹,湿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得他打了个激灵。
但他的嘴角还是翘着,从松风木屋门口穿过竹林往自己房间走的那十几步路,每一步都像踩在云上。
刚才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吴子仪躺在深酒红缎面睡裙里把腿分开,那道平时紧窄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虎一线天被他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开。
大阴唇从紧闭到翻开,小阴唇蝶翼从里面弹出来,阴道口在他嘴唇下猛烈张开,然后第一波热流直接喷进他嘴里。
他咽了好几口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喝什么。
那味道微酸带甜,像水蜜桃汁被体温捂热之后又混了她皮肤上残留的栀子花香。
他之前只是在她床单上闻过,在手腕上沾过,在她高潮后被溅湿的射灯底座上看到过干涸水渍里极淡的蜜色反光;但今晚他把整张嘴贴了上去,大口大口地吞咽,从第一波喷涌喝到最后一波余沥,喝到她的白虎穴从完全翻开慢慢重新并回那一线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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