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颜色比周围银白面料深了一个色阶,边缘还在慢慢向四周扩散。
它的位置正好在她白虎一线天那道竖褶的最中央,像一滴落在宣纸上的深色墨水,正在以极慢的速度往外晕染。
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第一滴。比我想象中快。”他把筋膜枪的档位从中档推到最高档,硅胶头嵌进她足弓最深处,开始持续震动。
吴子仪的双腿猛烈弹跳起来,整个人在吊带上颠得像被狂风吹起的旗帜。
吊带被她的挣扎扯得晃动,金属支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但她的手脚都被固定住,她无处可逃,只能悬在空中承受那股从脚底往上窜的酥麻感。
那股震动从足底往里钻,沿着脚踝内侧往上窜,窜进小腿肚,再窜进大腿内侧,最后从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的压迫感。
她感觉自己的逼口在那种震动下不由自主地一开一合,每一次振动都让逼口张开一小下又闭紧,每一次张开都挤出一小点蜜桃露。
她的大阴唇正在充血,正在膨胀,正在从那道紧闭的细缝里往外渗第二滴、第三滴蜜桃露。
每一滴都让那片深色湿痕扩大一圈,从铜钱大变成鸡蛋大,从鸡蛋大变成拳头大。
她的银白瑜伽裤裆部被自己的淫水洇得越来越湿透,那片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从裆部中央向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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