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慢慢吐出来,嘴角那道弯慢慢翘起来了——不是开心,是那种觉得这一切太荒唐的苦笑。
最后结论很简单:她大概也穿着黑霞吊带袜在他面前主动张开了腿。
而那双车里的水蜜桃味,大概就是从她逼里喷出来的。
水蜜桃味的——她自己的逼是荔枝味的。
李赣在车里操过了两种不同味道的女人。
同一个夜晚,同一辆车,两双腿,两种体香。
她把丝袜重新叠好放回抽屉最底下,关上抽屉。
关于车里那味道,她已经想明白了:不是荔枝,是蜜桃。
那双在男厕被人捡走的黑霞是荔枝味,这双藏在厨房抽屉里的黑霞大概也是荔枝味——但车里那股味道不是荔枝。
车里是蜜桃——是吴子仪的味道。
所以出差那个晚上,她不止被他操了,大概还在车里被他操了。
那车后座坐垫上那一片深色湿痕,是吴子仪的高潮液。
前排座椅靠背上那几道干涸的透明水渍印,也是吴子仪的高潮液。
那股蜜桃味在车里闷了整整一周,浓得连车窗都不透风。
她把抽屉推紧,从厨房门口转过身看着吴子仪卧室那扇虚掩的房门。
心想你以前那么端庄一个人,走路腰背像竹竿,连无痕内裤漏出勒痕都要脸红一整天——现在你也穿黑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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