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从公司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她把帆布袋放在玄关鞋柜上,蹬掉帆布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卧室拉开衣柜。那套她上周在老街霞织买的奶白色蕾丝透视吊带还挂在最里面,标签都没拆。她把衣服取出来摊在床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这件衣服的设计太省布料了——肩带细得像两根鞋带,领口极低,胸前两片三角形薄纱小得只能勉强遮住乳晕边缘,腰际以下完全是镂空的,只在胯骨两侧各系着一根极细的白色丝带。配套的丁字裤正面只有一片窄得不能再窄的倒三角网纱,上面绣着极细的银色小雏菊,背后那条弹力带细得像一根鞋带。她买的时候老板娘说这件是专门给哺乳期妈妈设计的居家服,方便喂奶。她当时红着脸付了钱,心想什么哺乳期妈妈,她连孩子都没有。但现在她站在镜子前把这套衣服换上,忽然觉得老板娘的设计思路是对的——要方便他喝奶,就得穿这种肩带一拉就能把整团乳肉从领口剥出来的款式。
她把那两片三角形薄纱的位置调整了好几次。她以前穿内衣从来不纠结罩杯遮不遮得住奶头——反正她的奶头平时是陷在乳晕凹窝里的,穿什么都不会凸点。但现在不一样了。自从老师傅给她打了那几针催乳精华之后,那两颗奶头比以前更容易翻出来,光是她在镜子前站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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