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你刚才在电梯里是不是故意把我浴巾拽下来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眼角那道坏笑却亮得晃眼,手指勾住他睡裤的松紧带往下拉。那根从沙滩上就开始半硬、刚才在电梯里被她臀侧蹭了几下之后完全勃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你看到了。”
“看到了。你拽了好几次。第一次拽我肩膀,第二次拽我锁骨,第三次拽我屁股。你每次拽的时候喉结都在滚,和你在办公室里每次我蹲下来帮你含鸡巴时一模一样的节奏。”她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握住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搓了一圈,把前液均匀涂在整颗龟头上,“你那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让全电梯的人都看到我,然后你在心里特别得意,说这个女人今晚在沙滩上被我操到喷奶,现在大腿内侧还流着我的东西。”
“我在想——等会回房间,我也要把你按在阳台的躺椅上操你。这次没人能看到,但我要你自己叫出来——把刚才在沙滩上憋住的声都叫出来。”
他腰胯往上轻轻一顶,龟头从她虎口滑脱,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没有回答,只是把他那根鸡巴重新握紧,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馒头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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