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院子里转着圈,脚下的泥土被踩得乱七八糟。
父亲把陆永平往墙角推,陆永平用手肘顶回去。
两个人喘着粗气,谁也不肯松手。
两个人的脸都涨红了。父亲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陆永平的额头上也在冒汗,汗水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过他脸上的那道疤。
母亲站在厨房门口。
她围着围裙,手里还握着一把锅铲。
锅铲上滴着油。
她穿了一条碎花连衣裙。
母亲很少穿连衣裙。
今天穿了。
领口开得不大不小,锁骨若隐若现。
裙摆到膝盖以上,大腿露出一截。
裙摆上沾了一小块油渍。
她的表情没有慌张。下巴微微抬着。像在看一件与她无关的事。
父亲把陆永平按在地上。陆永平手里的碎瓶子划破了父亲的胳膊。血滴在水泥地上,很快被太阳晒干了颜色。暗红色的印子,像几朵小花。
母亲探出头,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还没够?要打出去打!”
两个男人都愣了一下。同时看向她。
父亲松开手,站起来。陆永平也爬起来了,拍了拍身上的土。
母亲没有再说第二句。她侧过头,看到我站在门口。
“别插手!”
声音厉了一下。
她说完就转身回了厨房。锅铲落在铁锅上的声音继续响起来。和之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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