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不是傻子。”她说,”你妈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站起来。拿上包。
“走了。茶钱我付过了。”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的时候,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很轻,就一下。
“林林,有些事,知道了就行了。不用问太多。”
她推开门帘走出去。
门帘在她身后晃了几下。外面的光从晃动的门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些明明暗暗的条状影子。
我坐在那里。面前的茶彻底凉了。
风扇还在转。嗡嗡嗡。吧台上那个男人翻了个身,打了一个含混的鼾。
茶馆老板从吧台后面探出头,看了我一眼,又缩回去了。
外面的光线在塑料门帘上晃动,有人经过,影子在门帘上一闪。
我用手指碰了一下杯沿。
凉的。
凉意顺着指腹渗进去。
我把杯子推远了一点。
站起来。
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放在桌上,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了。
路灯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从头顶洒下来。
我站在人行道上。
街上人不多,一个卖烤红薯的三轮车停在路边,炉子里的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
空气里有烤红薯的焦甜味,混着傍晚的凉气,闻起来暖烘烘的。
我走过去。
“要一个。”
他揭开炉盖,铁钩子伸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