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费力掀开一道缝,朦胧的光影里,最先撞入视线的是一双熟悉的狐狸眼。
那眼眸里漾着的担忧如此真切,几乎要满溢出来,让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醒了?”
声音轻柔,带着她特有的、那种糅合了雍容与娇媚的腔调。
玉钗松松挽着乌黑的发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端庄明艳的脸庞愈发柔和。
她穿着素雅的宽袍大袖,坐在床沿,周身流动着一种静谧安详的美感,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
“夫人。”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试着动了动身子,一股酸软无力感从四肢百骸泛起,尤其是腰腹之间,空荡荡的,还残留着某种过度透支后的隐痛。
记忆碎片涌上来——纠缠的肢体、无尽的索取、还有最后那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眩晕……脸上顿时火烧火燎。
在外面胡天胡地,把自己折腾到昏迷,最后却是被正妻接回家,躺在她眼前。
“色鬼。”她轻声骂了一句,尾音却拖得绵长,听不出多少怒气。
温凉的玉指按上我的额角,不轻不重地揉着,一缕精纯柔和的灵气随之渡入,沿着干涸的经脉缓缓游走,像是久旱逢甘霖,带来熨帖的暖意,驱散了些许疲惫。
“……”我臊得说不出话,只能偏过头,避开她清亮的目光。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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