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鞭轻巧的降下,带着甜腻腻的风,夹杂着温热的气息。
不轻不重的在钱芷夭的左臀瓣上制止,化作一道轻颤的波浪,扩散着激荡在她的玉臀上。
“呜——”她扭了扭屁股,却将臀部抬得更高。
我摸了摸她散落的长发,贴下身去,趴在她耳边问:
“错了没?”
“欸,姐姐可没错哦~”她“噗嗤”一乐,挑衅似的翘了翘被过膝黑丝包裹住的玉足,“主人如果要让姐姐认错可没这么简单呢。”
“是吗,芷夭姐总是这样呢。”我动了动嘴角,再次扬鞭,稍加力度。
“啪——”
“……呜姆~”
“啪——”
“……唔~”
……
就这样,我逐渐加大手上的力度,当然,我清楚的知道,她肯定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
似乎被调教的人是我?
我记得网上好像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女仆其实才是控制主人的——大概是这句话吧。
反正腿上的钱芷夭正轻轻晃动着腰肢,期待着我的接下来的举动。
我扬起皮鞭,想起了曾经:
我喜欢钱芷夭曾与我在庭院里种下的茉莉花。淡雅的花香,与高洁的纯白映入眼帘。我用着轻盈灵巧的力度,轻轻按压着洁白细嫩的茉莉花瓣。
“啪!”……
随后就是我之前和钱芷夭去日本旅游时,见到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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