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战争,就是绝不能心慈手软,一定要报以最坚定的精神面对她人。
求饶是怯懦者的表现。
所以面对屑狐狸的叫喊,许光没有半点怜悯。
六个小时之前,他和神子来到了无人问津的草丛。
最开始八重神子还叫嚣着,要把这些天失去的都补回来,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压在她身上的那个家伙,只给自己刷新状态,这连番征战让她声音变得沙哑,四肢没有半点力气。
俗话说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但是再顽强的田也经不住这样的耕耘啊。
望着周边被水珠滋润而显得更加饱满的绿叶,许光扛起一条纤细的小腿,看着对方满水雾的眼眸,笑道:“那么现在如何呢?”神子咬着下唇,表情里满是祈求。
“知道错啦……”不认错不行。
对方为了研究她身体的柔韧性,各种寻常人难以做到的动作都用在了她身上。
就这么说吧。
在这场两人之间的搏斗里,一字马只是最初级的。
许光没有接话,只是将手掌缓缓下移,整个掌心完全覆盖在神子微微隆起、绷紧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下去,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黏稠的液体正随着神子细弱的呼吸而微微晃动——那是六个小时持续灌溉后存积的证明。小腹的弧度并非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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