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的记忆是一片漆黑。
不,不仅仅是黑,而是虚无——一种连“虚无”这个概念都无法承载的绝对空洞。
在那之前呢?
加班,屏幕蓝光,心脏突然停止敲打生命节拍的瞬间,然后是坠落,漫长的坠落。
再然后,温暖。
一种柔软的、带着淡香的温暖包裹着我。
我的眼皮沉重如铅,却隐约捕捉到一丝光亮——不是电脑屏幕那种刺眼的白光,而是柔和、金黄、如同晨曦穿过薄雾般的光。
“他醒了,女士。”一个声音说,清甜如夏末的溪流,却又带着某种超越年龄的稳重。
我艰难地睁开眼。
世界先是模糊一片,接着慢慢聚焦。
我躺在一张四柱床上,阳光透过纱帘洒下斑驳光影。
而最令我困惑的,是视野范围——周围的一切都显得过于庞大。
床柱像是参天大树,被子厚重如山峦。
“别急着动,小家伙。”那个声音又响起,近在咫尺。
我转过头——然后屏住了呼吸。
一张年轻女性的脸正俯看着我,她有着紫罗兰色的眼睛和银白长发,发间探出两只小巧精致的、弯曲的角。
她的皮肤白皙近乎透明,嘴唇却如初绽的蔷薇。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它们闪烁着智慧与温柔的光,还有一种我无法解读的沧桑。
“我……”我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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