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在提醒他,新生大会,发言,作为首席生的责任。
几秒钟后,他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知道了。”
门外没了动静。
大概是走了。
但陆叙州没有动。
他依然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还深深埋在楚之棠体内。
他察觉到她的紧张,感觉到甬道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
然后,他缓缓抽动了一下。
“嗯……”楚之棠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陆叙州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他走了。”
然后,他重新开始抽插。
比刚才更狠,更快。
腰身摆动得又快又重,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力道。
肉体撞击的声音重新响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但这一次,楚之棠不敢发出声音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喉咙里。
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缘,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但喉咙里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陆叙州察觉到她的压抑。
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能感觉到她死死咬住的嘴唇。
一种不悦的情绪在他心底泛起。
他要听她的声音。
要听她甜腻的呻吟,要听她破碎的哀求,要听她被情欲支配时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复上她的嘴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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