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热醒的。
那是带着潮湿的黏腻感,仿佛整个人被裹在温暖的湿毛巾里。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已经先一步感知到了异常——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我胸口,柔软而温热,随着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我费力地睁开眼。
阳光已经透过落地窗帘那道不算严密的缝隙挤进来,在房间的木地板上切出刺眼的光痕。
“还看个锤子日出。”我首先想的是。
接着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我倒吸凉气。
躺在左边的是我妈。她侧身对着我,睡姿显得有些局促,长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还调皮地粘在她潮红的脸颊边。
她白腻圆润的胳膊正横搭在我的胸口,脑袋整个扎进了我的颈窝里,随着她匀称平稳的呼吸,带着女性体香的暖流不停地喷在我的脖子上,痒得我心尖乱颤。
她身上的丝质吊带睡裙早就因为睡觉不老实而走形得不成样子。
一根细细的肩带滑到了胳膊肘下面,导致大半个滚圆的乳房直接从领口里蹦了出来,结结实实地压在我的手臂上。
因为挤压,肥美的软肉呈现出惊人的扁平形状,乳头虽然被遮挡在阴影里,但弹性和温热感却通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而右边的小姨,睡姿就只能用“放浪”两个字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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