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坐下,再没敢掏手机。
讲到一半,母亲侧过身去板书。
那个转身的动作让套裙绷紧了一些,腰线勒出来,细得惊人。
底下有几个女生在交头接耳,我听见她们在说“她好瘦啊”,“身材好好”。
板书完了,她转回来,那几个女生立刻安静了。
她讲了一个小时。
讲故意伤害,讲盗窃,讲聚众斗殴,讲那些和他们一样大的孩子,是怎么因为一时冲动,把自己送进少管所的。
她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讲今天的天气。
可每个案例讲完,她都会停顿一下,目光扫过底下那些脸,然后问一句:
“你们觉得,值吗?”妈妈眼神锐利如刀一般审视过台下的所有人。
也扫到了二狗子身上。
两人目光相接,二狗子竟在母亲的一瞥之下,射出了精来。
眼见大量浓精白白落在了地上,妈妈不由得惋惜的轻叹一声。
她回首台下,没人回答。但每个人都在想。讲完了,她说,有没有问题想问。底下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人举手。
是个女生,扎着马尾,站起来问:“姜教授,如果有人欺负我,我可以还手吗?”
她看着那个女生,看了一会儿。
“这个问题,”她说,“我回答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你说的”欺负“,是什么样的欺负?”
女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