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意让鹤听幼的大脑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反应慢了不止半拍。
眼前这个高大得不像话、还直接闯进女洗手间的男人,在她混沌的认知里,自动被归类为“登徒子”。
一股混杂着委屈和愤怒的情绪涌上来,鹤听幼想也没想,攥紧没什么力气的拳头,就朝着对方看起来宽阔结实的后背挥了过去。
“走开……!”
鹤听幼的声音因为酒意和鼻音,软糯得像是撒娇,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勾人。
拳头软绵绵地砸在他背上,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小猫挠痒。
裴烬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在鹤听幼拳头落下的瞬间,反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腕骨,触感温热而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但力道控制得极好,并未弄疼她。
他转过身,墨黑的眼瞳沉沉地看向鹤听幼。
她因为挥拳的动作而微微气喘,脸颊酡红,眼尾湿润泛红,几缕卷曲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礼服抹胸下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着。
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带着点不自知诱惑的醉态,让他眸色骤然加深。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扣着手腕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光滑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触感。
“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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