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一下下碰到喉咙的时候,叶玫觉得想呕,但是忍住了。
大概是因为这刺激太强烈,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那根硬了没有两分钟的枪不一会便出来,用流的不是用喷的,稀而多,流了叶玫一嘴,连同叶玫被操出来的口水一起。
叶玫懒得去拿纸巾,于是抬起头,用手背把那些汤汤水水的东西揩了,然后在眼镜后面的注视下吞咽下去。
然后,她还是跪着,舔舔嘴角,朝他的“甲方”伸出手。
眼镜男人可能真的没有零钱,丢下一张红色大票就走了,也没有提后面九次的事情,只是在临走时嘴里嘟囔了一句“骚货”。
叶玫自然也没有零钱找给他,于是就拿了,自顾自地拉开门出去。
在外面正对着小便撒尿的男人看到一个穿火红色吊带长裙的女孩子走出来,一下子眼睛发直,正在喷水的小弟弟硬起来,连尿都停住了。
叶玫有些庆幸他没有忽然转身尿在自己的红裙子上。
“喂,刚才你听到的声音像不像在通马桶?”她问,抬起手臂把头发整理到后面扎起来——早上新刮了腋毛,现在已经有一点点长出来,很扎,出了汗,就更有点刺痛。
“那个……小姐……你喝多了。”男人结结巴巴的,“我刚来,什么都没听到……”
“哦,那,帅哥,抱抱我好不好?或者借我你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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