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要出来了……我要射满你的小穴!”随着父亲一声低吼,下半身用力压着母亲的屁股,一颤一颤往母亲体内注射精子。
“老公,好烫……好烫……满了……你要射满了,都溢出来了……”母亲娇喘地说。
我赶紧轻轻恢复门缝,回到自己房间。
我再也睡不着觉,脑子里尽是母亲被父亲压在身下,被父亲注射精子的画面。
接连几天,半夜我都在母亲的房间门外偷听,门被关着,只能偷听,这几天,母亲每天晚上被父亲压着,娇喘承欢。
白天,父亲趾高气扬的,在我眼里,他就是向我炫耀他夺得母亲的身心。
我本来就不开心,加上被父亲“奴役”,心里极其悲凉,以前还能内敛,现在直接挂在脸上。
母亲见到好好的一个人,因为父亲回来就变了样,跟父亲说:“你什么时候出差?你一回来,儿子跟老鼠见到猫一样,被你训得不像个人样。”
父亲说:“那是我作为家长的威严,教育富有成效。”
母亲说:“按你这样教育下去,儿子迟早要毁掉,你出去挣钱,儿子的教育我来负责。”
因为母亲对父亲在家的不满,又过了几天,父亲终于出差去了。
父亲是出差去了,可我没有半点喜悦,我觉得母亲被睡走了,看母亲的眼神有些幽怨。
母亲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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