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提督心里只想着尽量让这一对恶匪感受痛苦,倒没注意这么多。
助手们都替他想着呢,下面人群一喊,也不等花提督有所表示,早把那假尾巴又捡了回来,弯成一个“u”形,一头替胡明月塞在屁眼儿里,另一头就替她塞进了阴户。
你看胡明月,头仰得高高的,在半空中悠荡,嗓子眼儿里剧烈的疼痛使她浑身的肌肉都抽搐着,两条粉腿不停蜷缩起来,或者乱蹬乱踢,话是说不出来,只有极惨地嚎叫着,活象一条被提离水面的大鱼。
花提督这边让胡明月钓在半空,然后取了那把大厨刀,从容地走向房中书。
早有人把一张高凳放在房中书面前,上面放了一个硬木菜墩子。
花提督伸手把房中书胯下那条宝贝抓住拉过来,笑一声。
“恶贼,你有今日之罪,皆因不该长这个祸害,本督就替你去了这条祸根,下辈子才好作人。”说着话,就把那玩意按在菜墩子上,把刀一提,像切黄瓜片一般将那房中书的龟头切了下来。
房中书杀猪也似惨叫一声,把天都快给骂下来了。
花提督现在心情好得很,也不管他怎么喊怎么骂,依然故我,一刀一刀,不紧不慢地把那根肉桩子切成半分厚的薄片,切一片向外一撇刀,把那肉片拨下木墩,掉进事先放好清水的大木盆里,然后舞个刀花,再来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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