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秦忍也颇有几分赏识,若不是外戚不便与朝臣相交过密,那两下里的关系,只怕就不仅仅是一起扛过枪那么简单了。
秦忍知这位国公是个忠贞耿值之辈,对太子平日所为,颇多腹诽。
当年太子东宫扩建,与民争地,太子纵家奴打死了平民,也是这国公爷一力坚持,才有秦忍国母面前责太子之事。
现下他出来说话,不用说,是支持废太子的了。
心中大定,暗道:我的国公爷,您老有话,就早点说啊,这可差点把我汗都唬了出来了。
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国公爷身上,低声对身边的吏部尚书说了几句,那尚书点点头,便即将话悄悄传了开去。
哥哥说话,做妹妹的可不能不给面子,太后声音便放柔了,道:“不知国公有何话说。”
“禀太后,臣两个月前就听皇上说过,这遗诏是早就弄好的了,而且刚才听这圣旨上说的话,清楚明白,不象是临终时的糊涂话。所以臣以为,这不是皇上的临终乱命,还请太后明察!”
“这……”太后顿时语塞,她要保太子也不过为朝庭稳固计,凭着哥哥在军中的威望,以及自己往日督政之德,那时就算群臣反对,两兄妹上阵,也还压得住。
可若是连哥哥都反对,那可就孤掌难鸣了。
这也是平时太子在她面前装得象,若是她知道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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