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离开后的第二十六天,山里的第一场小雪落了下来。
不是铺天盖地那种,只是清晨推开窗时,青石阶上覆了极薄的一层,像谁用最细的白瓷粉轻轻扫了一遍。
踩上去没有声音,只有脚底传来一点冰凉的酥麻。
空气里混着雪化在松针上的清冽和远处被冻住的溪水气,吸进鼻腔时带着一丝刺骨的干净。
寝居里却热得像蒸笼。
两盆炭火烧得正旺,火舌舔着铜炉壁,偶尔爆出一声细小的“噼啪”,溅起几点火星,又瞬间被热气吞没。
纱帐低垂到地面,帐顶的夜明珠散着极淡的莹光,把锦被映得泛起一层柔软的银辉。
凌尘半靠在床头。
玄色寝衣大敞,衣襟滑到臂弯,露出胸膛上几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
他双腿微分,膝盖顶着被子,腰身微微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进发丝里,湿了那一缕贴在耳边的黑发。
他眼睫低垂。
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弯极浅的阴影。
呼吸有些沉。
却不是累。
是那种被极致的快感反复拉扯、却始终不给宣泄的沉。
云裳跪坐在他左侧。
她今日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桃色纱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两团雪腻的乳肉半露在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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