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散”,这是他花费重金,从一个西域行商手中购得的宫廷秘药。
药性极烈,却又发作缓慢,初时只令人体热神倦,仿佛春困,继而才会唤起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最重要的是,事后极难查证,只会被认为是天干物燥,或是饮食温补所致。
做完这一切,李干的心跳如擂鼓,但手指却稳如磐石。
他提起旁边温着的小银壶,将滚烫的泉水注入残盏,用银匙轻轻搅动。
粉末遇水即溶,无色无味,瞬间与燕窝融为一体。
“皇奶奶,请用。”李干双手捧着茶盏,走回贵妃榻边,单膝微曲,以一个极其恭顺的姿态递了过去。
王云溪接过茶盏,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李干的手指。
年轻人的手指温热而干燥,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与她保养得宜、柔若无骨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一触即分的接触,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她心头又是一颤。
她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波澜,就着盏沿轻轻啜饮。
温热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液体滑入喉中,确实让她有些干涩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她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只当是孙儿的孝心让她心神不宁。
李干没有立刻回到她身后,而是顺势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了下来,保持着一段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的距离。
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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