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江栀醒来时,头痛欲裂,像是宿醉未醒。
昨晚最后的记忆模糊而混乱——闹钟、惊醒、腿上的触感、黑暗中的轮廓、以及那股突如其来的、诡异的强制睡意。
是梦吗?
可那触感如此真实,那轮廓如此清晰,那强制性的困倦如此诡异。
不是梦吗?
可她现在好好地躺在床上,睡衣整齐,被子盖得好好的,房间门锁着,没有任何异常。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除了精神上的极度疲惫和混乱。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身体微微发抖。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去质问哥哥?
万一真的是梦,或者只是她的幻觉,她该如何面对哥哥震惊、失望、或许还有被污蔑的愤怒眼神?
他们兄妹之间的关系将彻底破裂。
去告诉父母?她根本无法开口描述那些淫靡的梦境和昨晚模糊的经历。而且,没有任何证据。
默默忍受,假装一切正常?可那些梦境和身体反应如此真实而强烈,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未知的恐惧和羞耻逼疯了。
更重要的是,她心底深处,除了恐惧和羞耻,似乎还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对那梦中极致欢愉的隐秘渴望,和对那双手(如果它们真的存在)的……熟悉与依赖。
这种矛盾的、撕裂的感觉,让她痛苦不堪。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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