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净植人还算素朴清丽,脸色缓和几分,一边往客厅走一边问她:“听说你是养州人?”
“啊……”净植看了尔敏一眼,“嗯,我是养州人。”说出玉京来怕又是一番不得安宁……且走且看吧。
“来过玉京没有?”
“来过一回。”
“最喜欢玉京哪里呀?”
净植刚要开口,便听见尔敏说,“爸,您想要问什么就直接问,这儿也不是审问的地方。”
尔丞瞪了他一眼,“还没成亲就这般护着……真不知道你以后要怎么办!”尔敏无动于衷。
又问来过玉京,又问最喜欢哪里……摆明是一步步给她下套呢,不知道他从哪里猜出她和玉京的关系,又或是上回白玉宫的事……
他转头看向母亲,李玉萍只把头摇了摇,表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守口如瓶。
尔家夫妇都爱傍晚小酌,但尔敏是不爱喝酒的,也替净植一并拒绝了。
净植有些馋那陈年红酒香甜的气味,却又明明白白看到尔敏眼中的不满——大概还在挂怀她的身体,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净植看着尔敏正襟危坐的样子,暗叹了口气,尔敏在,要么谈不出结果要么又是一次家庭关系的摧折……
“尔敏,我想喝桃子汽水,你能不能帮我带一罐呀。”她本不喜欢在长辈面前做此态,然而,谁叫她男人这么难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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