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陆家老祠堂。
午后的阳光穿透祠堂天井,照在重重叠叠的灵位上,香烛的烟气在大厅里缭绕,显得阴森而肃穆。
“我告诉你们,那小杂种明摆着就是要除掉我们这帮老骨头!你们看他昨天那副样子,金山才刚入土,他就敢在那儿指点江山,他眼里还有长辈吗?!” 标叔猛地拍向那张厚重的红木供桌,震得茶杯盖哐当作响,老脸因为愤怒憋得紫红。
“你家那小子确实不争气,找了个警察卧底当心腹,这不是伸长脖子等他宰吗?” 富叔拨弄着手里的佛珠,语气不咸不淡,“不过说实话,我也看走眼了。原以为他常年在国外念书,就是个只懂对着屏幕发呆的书呆子。”
“小看他,就是小看当年的陆金山。” 李叔深吸了一口雪茄,青烟遮住了他阴沉的眼,“我托南美的线人查过了,这小子在读大学前就被金山扔进过雨林特训。他的狙击成绩能让最顶级的雇佣兵流汗,只是他藏得深,金山生前一个字没露。更邪乎的是他那个大学专业,什么计算还有数学来着。他从入学那天起就在攒家底,用代码编了张大网。两年前他回国,咱们以为他是回来奔丧,实际上,他是提着屠刀回来收割的。”
“那我也能花几百个请个技术工,帮我把那劳什子网给捅破了!” 标叔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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