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翻涌,浓烈的信息素如蜜糖般粘稠地浸满房间每个角落。醉人的红酒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网。
“方…方苑仪。我们,有话好好说…”
许辛洛全身使不上劲,整个人被方苑仪的手掌托着。
可偏偏人还不老实,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肉,慢慢地揉搓着。
小穴被刺激得一张一合,蜜液黏腻腻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见状,方苑仪眸色幽暗。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饥渴的穴肉,混着水声发出吧唧的声音。
“可我看,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间。”
方苑仪哑声,指尖浅浅探入,在湿热的穴口不急不缓地画着圈。内壁立即传来细微的痉挛,像受惊的贝肉裹住入侵者。
但此刻的她不想太快满足许辛洛。
爱与性是一种蚀骨的瘾。方苑仪太爱许辛洛了,爱到想将她拆解入腹,融进自己的骨血,从此再不必担心分离。
可许辛洛偏生是阵抓不住的风,是匹难驯的野马,在她纵容的疆域里无法无天地驰骋,让她在无尽的爱意里滋生怨怼,在怨怼中又开出更扭曲的爱之花。
因此性成了最有效的武器。
极致的快感是迷晕理智的毒,她要用身体作牢笼,用高潮作锁链,将许辛洛牢牢禁锢。
她要这贪欢的猎物对她生怨、生恨最终在恨意消磨后,露出爱最赤裸的底色。
方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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