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想了想。“找个用刀的人打一架。”
曲非烟笑了。“你连路都不认识，怎么找？”
“岳灵珊说她大师兄用刀。去找他。”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岳灵珊知道。”
曲非烟看了他一眼。“你什么都靠岳灵珊。”
“那靠你？”
“靠我也行。”曲非烟拍了拍胸脯，“我帮你问路。”
林白笑了。两个人继续往山下走。
太阳升到头顶的时候，他们到了山脚。
镇子还是那个镇子，客栈还是那个客栈，但街上的人比来的时候多了很多。
佩刀的、挂剑的、背枪的，三三两两地在街上走。
说话的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蜜蜂。
“这么多人。”曲非烟抓着林白的袖子。
“华山大会要开了，各派的人都来了。”
曲非烟点点头，跟在他后面，小心地躲开那些江湖人。林白带着她走到那家客栈门口，推门进去。掌柜的抬起头，看见他们，愣了一下。
“你们还活着？”
林白愣了一下。“什么？”
“你们上思过崖的时候，我以为你们活不下来。”掌柜的摇摇头，“那上面闹鬼，没人敢上去。”
曲非烟忍不住笑了。“我们没遇到鬼，遇到一个老头。”
“老头？”掌柜的瞪大了眼睛，“什么老头？”
“一个教剑的老头。”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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