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女人第一个看见苏汶婧。
她猛地转过身,手上的纸杯往旁边一搁,整个人从墙边弹起来,肩膀往上耸,脖子上的青筋暴了一根出来。
你们还敢来!
苏汶婧停住脚步,离她三步远。
我为什么不敢来。
旁边的男人也站起来,个头比她高不少,他压着嗓子说:把我们孩子打了,还来医院?你什么意思?你们苏家就是这样办事的?
苏汶婧冷眼看着他,“我来聊我弟弟的事。”
他活该!那个女人尖声喊出来,手指差点戳到她面前,把人打成这样,他算什么东西!苏汶侑——名字是你叫的吗?苏汶婧把话递过去。
女人噎了一下。
旁边那个穿西装的女的,大概是徐铂炎母亲的妹妹之类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环着臂,上下打量了苏汶婧一眼,嘴角往下撇了一撇。
你就是那个苏汶婧?在国外演戏的那个?一个戏子也跑来医院横。
苏汶婧没看她,目光对准的是徐铂炎的母亲。
你们是不是以为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因为一个女生。
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苏汶婧注意到,他们互相看的那一眼里没有意外,没有人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皱眉,没有一个人说不是为女生那为什么。
他们全都不意外。
苏汶婧冷笑了一声。
原来你们一个比一个清楚,你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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