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侑站在床边,看着她。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下巴滴落,他的目光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脚趾,一寸一寸地看。
然后他弯腰,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掉她后背上的精液,他的动作和刚才判若两人,擦完之后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换了备用床单,再把苏汶婧放回床上,自己爬上床,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本能地靠向热源,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抵在他的锁骨上。他搂紧她,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窗外的雷声已经停了,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的。
苏汶婧是被疼醒的。
不是可以翻个身继续睡的疼,是尖锐具体的,让人瞬间清醒的疼。
下体像被砂纸从里到外打磨过一遍,又像被火烧过之后再被冰水泼了一遍,又胀又辣又刺痛,她试着动了一下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像刚爬完一座山,膝盖内侧的皮肤磨破了,碰到床单的时候刺刺地疼。
她的意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先是感官,酒店的枕头,陌生的一切,身后有人抱着她,抱得太紧了,紧到她几乎喘不过气,那个人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手心贴着她的肚脐,手指微微蜷曲,呼吸均匀而深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后颈上。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传过来,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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