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钢琴。
免聆转过头看她,近看免聆的脸更窄,颧骨底下没有肉,眼窝里有一种被长期消耗以后剩下来的疲惫,她愣了一拍,然后点头。
《fightsong》听过吗。
免聆眼睛亮了一下。
她听过这首曲子,知道这首曲子意味着什么,但之后立刻黯了。
我练过,不熟。
那么好,现在听我说。苏汶婧把侧着头,眼睛看着免聆的眼睛,这是她跟人说话时的习惯,眼睛比嘴诚实,她能从对方瞳孔的收缩程度判断这句话有没有被真正的接收到。
接下来我会把我的左手交给你。
用这首曲子作为回击的开场,告诉她们,你不好惹,能办到吗?
免聆听完这一席话,愣在原地,表情裂开,一部分想点头,另一部分在恐惧的重压下动不了。
你不要帮我,她们会后算账,你不是我们学校的,你走了她们还会来找我。她的声音很低。
苏汶婧把右手抬起来放在琴键上,手指找到了第一个和弦的位置。
我把勇敢借给你。
免聆的眼睛有光了。
勇敢的把这首曲子弹完,苏汶婧说,勇敢的,把她们对你做的这些事,告诉能阻止它的人。
你不怕她们?
开始了。
苏汶婧的手落下去。
免聆的左手在半空中顿了一秒,然后落下去,接住了第二段。
台下最开始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