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竟然想让我舔这种东西…不要做梦…咕呜——?!♥”哥布林萨满完全没有过多理会这只已经沦为自己飞机杯的雌畜,趁她张嘴的瞬间便将自己整根笔挺的肉棒完全插进了这个口穴飞机杯中。
粗大的棒身紧紧贴合着少女那狭窄紧致的肉腔粗暴的推进,使赛琳娜在一股从未有过的异物感中急促收缩着口穴中的每一寸腔肉想要将其挤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弥漫着浓郁精臭的氛围中无法使出半点力气,仿佛更像个主动迎合肉棒的飞机杯及其所能的侍奉起了棒身。
“雌性,天生,便器!”
感受到跪坐在胯下的雌性逐渐失去反抗意志的哥布林萨满仿佛要展现自己对这只雌畜的所有权般伸出手猛地抓住赛琳娜的头发,像是在使用着一次性飞机杯般粗暴摁压着少女的脑袋,全然不顾这只母猪感受的强行将粗大的肉棒顶到了的喉穴深处,一次又一次的将赛琳娜整张白皙的脸蛋狠狠地埋进自己阴毛浓密的骚臭股间,发出阵阵因恶臭而濒临呕吐的下贱呻吟。
“咕啾…呜唔…♥等…咕…咕呜……咕噜…呜啾…♥”这几乎让下巴脱臼的粗暴凌辱让少女的口穴被撑至极限,粗壮炙热的肉棒不断冲撞着少女完全沦为飞机杯稚嫩喉穴,在喉咙外侧蛮狠的顶起一个个龟头状的轮廓。
让意识濒临崩溃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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