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之前我妈偶尔来住,留了几件居家服,虽然是中年款式,但干净柔软。
我拿了一套浅灰色的、印着小碎花的棉质长袖长裤,还有一双崭新的棉袜。
走回玄关,她把浴巾和衣服递给她。
“给,先用这个把身上擦干,然后去洗个热水澡,换上干净衣服。浴室在那边,”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热水左拧,沐浴露和洗发水都在架子上,随便用。”我的语气尽量平常,就像在嘱咐一个来借住的远房亲戚。
她想要接过东西,手掌触碰到我的指尖时,我感到那一抹冰凉的触感有如碰壁的弹簧一般急速回抽。
她抱着柔软的毛巾和衣服,她的身子没有动,只是缓慢地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充满戒备和审视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怀疑,还有一种孤注一掷的、试图看穿我伪装的锐利。
她在评估,评估我这个陌生男人的危险性。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一个将近中年的男人,把一个无家可归的陌生少女带回家,还让她去洗澡……这剧情搁谁都得心里打鼓。
我有点想笑,又有点心疼。
没再多说什么,我转身走到客厅的茶几旁,拿起我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我的工作证——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脏外科的主治医师,上面有我的照片、姓名和工号。
又拿出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