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劝慰,而是彻底的情绪宣泄。哭出来,也许比憋在心里好。
她哭了很久,声音才渐渐低下去,融成了断续的凝噎,肩膀随着抽气声一耸一耸。
我起身去倒了杯温水,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湿毛巾过来。
我把水杯轻轻放在她旁边的鞋柜上,然后用毛巾小心地、一点一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污迹。
她没有抗拒,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我擦拭,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在一起,看起来格外可怜。
“清宁,”我轻声开口,等她慢慢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我,“那种地方,以后绝对不能再去了。那些工作,也不要再找了。”
她眼神黯淡,带着认命的麻木,点了点头。对她来说,似乎除了那些地方,也没有别的选择。
“我在医院工作,”我继续说,语气认真,“我们医院的后勤部门,一直有招聘保洁员,工作环境单纯,就在医院内部,很安全,工资待遇也正规,按月发放,还有基本的保障。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问问,介绍你过去。先从打扫卫生开始,可以吗?”
我看着她那青涩的脸颊,突然意识到她还是未成年。
我思索片刻后说道“只不过你不能透露你只有17岁,身份的问题我想办法帮你糊弄过去,反正非编制的和打工的性质差不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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