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长发披散在肩头,剑服的领口微微散开,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眉眼冷冽,薄唇抿着,整个人像一幅工笔仕女图——清冷、精致、带着一点不近人情的疏离感。
我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几秒。
好看。确实好看。
但每次这样想的时候,都会有一种微妙的割裂感。
好像我在欣赏别人,又好像我在欣赏自己。
前世的审美和现在的身份搅在一起,说不清是哪种感觉更诡异。
“行了。”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该散功了。
霜月心经的真气在我经脉里已经运行了七年。
散功意味着把这些真气全部逼出体外,从零开始。
对于一个后天宗师来说,这等于从山顶跳进谷底。
痛吗?肯定痛。但不散功,就得带着那一身量身定做的弱点上路。
我盘膝坐下,双手结印。
深吸一口气。
开始。
————
散功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三天两夜。
真气逆行冲击经脉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人从里往外拿针扎。
浑身冷汗湿透了衣裳又干了又湿透,最后连汗都出不来了,嘴唇干裂,喉咙像塞了一把沙。
中间有好几次我差点撑不住想放弃。
但每次想放弃的时候,脑子里就会闪过原作最后一章的画面。
不行。咬牙撑过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