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当我拖着步子,从楼梯上费力地一阶一阶挪上来的时候,一声电烤炉脆响从门后响来。
我抬起垂着的头,看见一窗昏黄的灯光遥遥在走廊里拉成狭长的一条。
…啊嘞?
这个时间…我明明没有约任何人。
不如说,从最高司令部回来的每个午夜,都不太适合面对任何人。
领导的批评还塞在耳朵,喉咙里也梗着不敢说出的话。顶着夜风里的浑浊气味和喧嚣噪声,杂芜的心绪像是茎条一样,在心里扎着。
…哪能面对笑着等我回来的姑娘们呢?
得快点让她回去,灌点酒精好睡得着。
我卷卷搭在臂上的外套,快步走到门口,开了门。
“回来啦?”她站在厨房门口,背着光。
烤盘端在戴着厚手套的掌心。
纤细的肩带吊着一尾短裙。
松垮的灰色蔓在胸口,花边随性地泛着小波浪,缀在裙边。
她朱红的瞳孔带着笑,理所当然地站在那里,问候着我,令我说不出旁的话。
“啊…回来了。”我关上房门,把手里的东西堆在门口。
“挺累了吧,我准备了甜点和红茶,休息会吧。”她笑笑,转身回到厨房。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上学的时候,下了晚自习,回家总要喝上一大碗母亲准备的热豆浆。
我不禁跟了上去,要她先回去的念头也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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