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守亮几乎同一时间睁开眼睛。
他睡意全无,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却没想牵扯到腰腹酸痛的肌肉。
要不是平时训练有素,非得毫无形象地摔倒在床边。
陶守亮赶紧抓住床铺,发现还在自己的卧室。
床铺已经被他折腾得乱七八糟,但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他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目光疯狂扫视四周。
窗帘在微风中起起伏伏,他昨晚一定忘了关窗户。
牛仔裤和短袖衫躺在卧室一角,他在淋浴前随手脱掉扔在那里。
洗完澡后也没有费心穿衣服,甚至连浴巾都没有裹,稍微擦了擦头发就倒到床上。
不……这不可能是梦,他不会接受这一点。
陶守亮当武警多年,遇到过太多稀奇古怪、匪夷所思的事儿,同行被有心人做局下套更是没少见。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谨慎快速地自测生命体征。
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陶守亮仍然没有大意,又心平气和做了一套大脑状态的检查。
注意力、记忆力、反应速度、语言、视觉、听觉等等等,他将所学的自测方法全部实施一遍,一切都显示正常。
然而,回想刚才的梦,那个女人的梦,不仅疯狂,而且过程里的细节历历在目,他竟然都记得。
陶守亮低头摸了摸身下,肉棒和大腿上沾满黏腻温热的液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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