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提防诺克萨斯随时可能的进犯,又要在长老院的提防下组建军队,种种的压力让艾瑞莉娅时刻紧绷着,她都快忘记了上一次在人迹罕至的山中,伴随着鸟语虫鸣起舞,让圣洁与宁静在体内蔓延开来的感觉,那是一种解脱与享受。
但现在她没有闲暇去考虑这些,守护住这片初生之土才是此时最重要的事。从山巅的和谐圣所回来的路上,艾瑞莉娅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来。在那些懦弱的求和派和趁势稳固权力的中立派把持的长老院中,艾瑞莉娅受到了他们种种的诘难。用保持传统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限制甚至反对她,甚至有人提议在维持现状的前提下,可以让诺克萨斯的畜生们统治这里,一群懦夫!而改革派的领袖卡尔玛也并未为她做任何辩护。
结束冥想的艾瑞莉娅缓缓披上衣服,她第一次意识到内部的压力有时候比外部的压力更让人窒息,她困惑,她愤怒,她压抑……
看着地上的一滩已经蔓延开来的“水洼”,艾瑞莉娅才意识到,虽然随着压力的增加“水洼”的面积也越来越大,但她冥想的频率不减反增,而内心的积郁也始终不得排遣,以至于这一次她结束冥想时已经是早上了。
“很久没见过你笑,也没见你跳过舞了。”一个略带挑衅的语气从旁边的树上传来。
跳舞……艾瑞莉娅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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