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毫不透风的舱室,呼啸的海风与颠覆的海浪都碰不到的地方。此间虽狭小,却分外的温暖舒适
如果我没有被拷在这里唯一的板凳上就更好了。
这里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焊死在地板上的凳子,银色的镣铐从凳子下方的地上固定,将我的双手紧箍在背后,想必是贝法特意为我准备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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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月中和月底,司令部的通勤舰会从海港城送来港区的油料、物资和补给品,这是被全方位软禁的我所掌握关于外界的唯一情报,便围绕此制定了我的第三度逃脱。
“害虫,该起床喂鸟儿咯”,听到谢菲尔德的进门声,我检查了一下手里的细铁丝——昨晚从混乱的床上偷偷掰床垫的弹簧所得——昨晚做的那么卖力就是图这个,我早知道这个床顶不住了。谢菲尔德走到床边,逐渐将脸靠近,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轻抚我的面颊。
姨妈大!我凭着感觉迅速把嘴吻了上去,被子下早已解开锁链的双手将她的脑袋留在我的嘴前,同时咬开了嘴里藏着的强效安眠胶囊,将药粉混合着我的唾液喂了过去。
惊讶中的谢菲还没还没来得及发动舰装的力量强行摆脱,由舌下血管进入循环的药物便开始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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