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莲火壁刻而来的,正是误入应身厅的阙牧风与燕犀。
他俩在应身厅休养过后,彻底搜查了一番,却始终没找着宇文相日埋藏的兵玺和拳证部件,阙牧风因此有了个极不妙的假设——玺证宇文相日视若性命,肯定是不离身的,他不是被困在不知叫法身或报身厅的另一处秘境,而是那里有什么绊住了独目浪人,或是他因故主动留下,才未追着两人返回此间。
这么一来,他与燕犀实际上还未脱险,宇文相日随时可能折返,二人仍时刻处于骤然遇袭的危险状态中,全然被动,由不得己。
小俩口欢好过后,燕犀虽使了回小性,不欲与男儿幻想未来,毕竟两人极是合拍,相互吸引,又值青春体健,精力旺盛,二郎迷恋小雪貂的诱人胴体不可自拔,旋又深深陷溺于天地间至美至乐的欢愉里,爱得蜜里调油,不知有日月。
被勒不住缰的放肆肉欲耽搁了大半日,还是在燕犀不得不稍事歇息,以免蜜膣屡屡渗出血丝时,阙牧风才腾出手来探索应身厅,经地毯式搜索仍遍寻不着宇文相日埋藏的兵玺拳证,由是生出了上头的猜想。
“他没披氅子,蹀躞带上也是空的,”燕犀连并着腿都疼,理直气壮地高挂起免战牌,裹着兽皮烤着火,小口小口啜饮二郎用肉脯和炒米给她熬的肉粥。阙牧风会是好丈夫的,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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